2020年10月2日星期五

盲人律師陳光誠首次講述神助的驚悚逃亡路

律師首次講述神助的驚悚逃亡路(多圖)


——沉默許久的陳光誠講述美政府與(下)

施萍

山東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日前接受專訪,談他從家鄉走到共和黨大會的人生經歷。

在陳光誠逃出中國大陸之前的兩年裡,他的妻子袁偉靜和孩子都跟他一起被中共軟禁在家中。(受訪人提供)

陳光誠在東師古村的家。(受訪者提供)

【來源:人民報,文章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和觀點。】「對抗暴政是不容易的,我知道。」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在2020年美國共和黨大會上說。他在統治的中國抗暴十六載,最後七年完全是在中共的牢籠中度過的。在那些日子里,他有過憤怒,有過悲傷,但卻從沒有失去信心,「我很清楚我站在正義一邊,我是一定要反擊的!」

絕地反擊的最後戰役是在2012年4月22日開始的。那個時候,陳光誠已經因之前為老百姓挑戰中共的計劃生育政策而坐了四年多大牢,正被中共圍困在家中動彈不得。

◎ 一個人的監獄

2006年3月31日那天,共產黨終於對陳光誠動手了。他們把他抓起來,送到了沂南縣城郊外女警培訓中心的一個黑監獄里,日夜看著他。二十多人分四班倒,輪流看守。

進入六月份,共產黨已經關了他十個月了,他們才對陳光誠宣布說:「你被逮捕了」,罪名是「擾亂交通」和「毀壞公共財產」。

這個罪名把陳光誠氣笑了,他怎麼「擾亂交通」了?怎麼「毀壞公共財產」了?不僅這個罪名是可笑的,而且裏面的證據都是假的。因為其中一個重要證人在「目擊」陳光誠實施「犯罪」的時候,正在外地打工,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陳光誠。

陳光誠上訴無果,被判4年3個月冤獄。在監獄裏面有人踢斷了他兩條肋骨。讓他高興的是,因為他對當地計生委的犯罪調查,臨沂的強制計劃生育勾當停滯了一段時間,很多懷孕的婦女得以把孩子生了下來。

2010年9月9日,陳光誠刑滿釋放。出獄那天鄉政法委和派出所的人直接把陳光誠押解回家,對他又開始了長達兩年的軟禁。

為了防止國內國外的網友去東師古村看望陳光誠,中共最多的時候派出500人看守他。村子內部是八十多人,加上巡邏的,還有在高速公路邊、汽車站、火車站、飛機場堵截網友的。從他們家院子四角向外,呈放射狀布滿了共產黨的耳目。

因為看守陳光誠的活兒是個肥差,不幹活還能搶網友的東西,又能報銷車油錢,所以共產黨的幹部們「肥水不流外人田」,除了自己干以外,還把這些崗位分給自己的親戚,然後就是找社會上那些打爹罵娘的壞蛋,看守基本就是這三種人。

陳光誠的家有幾間舊草房,房子漏雨後,他就用草先墊上,上面再鋪上瓦片。他和妻子袁偉靜生活在最西邊的房子里,這間房子和院子里儲存柴火的棚子之間有一個狹小的過道,盡頭堆滿了草垛,監視他們的人就從那個過道的牆頭探出頭來偷看他們屋子裡的情況。

在2011年2月妻子拍攝的一個視頻中,就拍到了一個在牆頭伸著腦袋朝他們房裡看的看守的臉。中共全天候地軟禁陳光誠的全家,連孩子上學都不讓去,女兒只能在院子里的一個沙堆旁玩耍。

袁偉靜在拍攝的時候,為了躲避牆外不時伸出的偷窺的眼睛,經常變換攝像機的位置,鏡頭中的光線也隨之變化。

就在這種搖搖晃晃又忽明忽暗的鏡頭中,陳光誠身穿棉衣,站在拉著窗帘的昏暗的房間內慷慨陳詞,他身後是掛滿了春聯的屋門。

他說:「讓我們拯救渙散,消除私心,群策群力,各盡所能,來救國家于綁架之困,解政府于挾持之危;反抗奴役,損盡益至嘛,社會發展到今天,已經到了正氣回復,為所當為的時候了,順天應民,理應充滿信心!」

光線變得更暗了,可陳光誠的話卻散發出他內心的陽光,他說:「為中華民族早日跨入文明人類的行列,讓我們攜手一起努力吧!」

2月9日這段視頻上網,2月18日,縣公安局和其它部門的人一共七八十人沒有任何法律文件,破門而入。他們撞開大門,先把袁偉靜打倒在院子的地上,再用被子蓋住她,然後幾個人踩住被子圍著她踢,踢斷了她的眼眶,導致她的眼睛一個多星期看不到東西。

另一邊,有人抓過陳光誠的胳膊,擰到他的背後,壓著他的頭,抓著他的領子直接往上提,勒得他立即就喘不過氣來了;另一個人在地上撿一塊抹布塞到他嘴裏,就開始拳打腳踢。這種毆打持續了幾個小時,一直打到他昏厥過去。

這些人拿著探測器,在院子里一寸一寸地找可疑的東西,把陳家所有的手機、攝像機、收音機、筆、本子,連牆上的畫都撕下來全部搶走,還把電源掐斷了,然後,把陳光誠全家人鎖在家裡,連看病也不讓。在後來的幾周內,這些人又來了兩次,毆打陳光誠。

每一次挨打后,陳光誠都對妻子說:「我們絕不能被他們制服!」共產黨不是到處安裝攝像頭了嗎?他就拿石頭在院子的地上寫上「違法亂紀,欺負老幼病殘」幾個大字。

國內外的朋友包括媒體記者、奧斯卡影星、維權律師和各地網友都去東師古村,要看望陳光誠,他們好些人都被共產黨堵住了,有人被打、被搶走財物。而陳光誠夫妻這邊也想盡辦法,將自己的消息傳出去。

共產黨一看這個情況,耍起了無賴,每天派人住到陳光誠家裡,每天九人分三組。陳光誠一家吃飯,他們就看著吃,一家人睡覺他們就坐在床邊陪著,他們無恥地把這種下流到家的行徑叫做「三陪」。陳光誠說,「你把共產黨叫成『魔鬼』,都玷污『魔鬼』了。」

不僅如此,中共的流氓們還用「特務」、「賣國賊」等詞罵陳光誠和家人,他們不但要每天8小時地罵,還要錄下音,為了向上司證明他們確實一天8小時沒停歇地完成了「罵陳光誠」的任務。然後,還形成競爭,第二班罵得就更狠。

陳光誠說,「他們開著錄音的時候就是魔鬼,不開錄音的時候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因為這個時候他們起碼還裝裝樣子。」

即便這樣,共產黨還是不放心,那年秋天,9月28日,他們在村子前面建起了一個監獄。這個監獄是全部按照看守所的標準建設的,牆裡用比手指頭還粗的鋼筋編成網,再用水泥灌起來,地底下也是用這個鐵網。屋門口的在外邊就是一個鐵籠子,叫放風場,用來讓陳光誠在這個鐵網圍成的空間里活動。周圍的院牆都修得很高,上邊放上了玻璃碴,玻璃碴上邊是電網,旁邊修著看守住的房子。

這就是為陳光誠一個人建設的監獄。建成之後,一個鄉鎮的書記來到陳光誠家,對他說:「哎呀,我看你們家裡挺潮的,濕氣都沁上來了,我聽說前面給你建設得挺不錯的,你搬那兒去吧!」

陳光誠就是不去住,全世界都在關注著陳光誠的狀況,中共懾于外界的壓力,沒有動武力強行把他抬過去。後來有一天,不知怎麼回事又來了很多工程車,把這個垃圾建築拉到了8公里以外的地方去了。

中共一方面把陳光誠家監控到非人的地步,另一方面又時不時地造假對外說,陳光誠「是自由的」,還有領導到他們家和他擺拍。終於有一天,在外界的壓力下,共產黨允許他女兒去上學了。

陳光誠就把孩子的作業本撕下來,剪成和他的眼鏡片一樣大的紙片,用筆在上面寫上「非法拘禁老幼病殘,入室搶打慘無人道」,然後把這個眼鏡放在床頭。

12月18日那天,一大堆人闖進門,陳光誠聽到大大小小的攝像機好幾台擺了出來。這幫人一進屋,陳光誠就從床頭拿過來準備好的貼著他的訴狀的眼鏡,口中列數他們的罪狀。他聽見這些人立刻收起了攝像裝備,不拍了,後來果真什麼視頻也沒有發表。

有報導說,2008年,中共當局用於陳光誠一家的維穩費三千多萬人民幣;2011年超過了6000萬元。幾年下來,中共政府為了對付陳光誠,維穩費超過了2億人民幣。

◎ 飛躍東師古

在被中共鎖住身體的前後7年裡,陳光誠從來沒有放棄一個念頭,那就是「我一定要離開這裏!」這個信念沒因中共的毒打退縮,沒被院牆四周和路口的攝像頭動搖,家人的反對也沒有說服他,他一直在想怎麼逃出中共的魔爪。他曾經挖過一條地道,不幸被中共發現了,他們把隧道填上了。

2012年3月10日是陳光誠媽媽76歲的生日,他的三哥到家來祝壽,但在第三層崗那裡就被攔下了。看守們問三哥有什麼話要傳。三哥說,「問媽媽要不要買一點東西過生日。」這句話從三崗傳到二崗,由二崗傳到一崗--他們家的大門口,大門口的看守進來問媽媽。

「可以。」陳光誠聽到母親說,「我出去給孩子說一聲。」

「不許出去!你要出這個大門口,必須經過領導批准。」有一個人說到。

媽媽沒理看守就逕直朝大門口走去,一個人抓著老太太的右胳膊,往後一推,老人一屁股就坐到了東屋門口的台階上,身子一下子仰了過去,頭撞到了牆上,媽媽哭泣起來。

一個看守還說:「你不要在外面哭,上屋裡哭!」

陳光誠感覺自己的血在往起涌,他想衝出去殺掉這幾條共產黨的狗。他咬著牙,攥著拳頭,拚命抑制著自己想殺人的衝動。他對自己說:殺了這幾個看守,對共產黨什麼都不是,只能給它們一個借口。但是在那一刻,他已經下了決心:一定要逃出去!

四月下旬的時候,陳光誠的身體病得很厲害。他在監獄中就得了腹瀉,中共不讓他看醫生,最近軟禁在家病情加重,他就整天躺在床上。剛開始,看守們每天進來看他一次,後來就隔天看一次,最後乾脆見不到他們的影了。

「我清楚地計算過,在我逃跑的時候,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逃離虎口,我需要聯繫外人,需要援助,這段時間我無法估計,因為我沒有手機,外人敢不敢幫我也還是一回事,所以我要爭取儘可能多的時間。」

雖然村子里的每一個地方都像精密的地圖一樣刻在陳光誠的腦子裡,可是他在監獄里待了四年多,回來二十多個月沒踏出家門半步,這7年的時間里,村子發生了什麼變化他都不知道,所以他對出去后能遇到什麼一無所知。

2012年4月22日上午,看守們出去倒水去了。陳光誠一看,機會來了,他走出房門,來到院子中,靠近東邊的院牆,迅速翻了過去。——這就是後來他的那場看似不可能完成的、震驚世界的大逃亡中所翻的第一道牆。包括這道牆,陳光誠在10次跨越了8道牆,摔斷了三根腳骨頭、摔碎了眼鏡,耗費了22個小時之後,逃出了森嚴壁壘的東師古村。

他翻過第一道被中共鋪滿荊棘的牆頭后,落到了鄰居家的院子里。之所以選擇白天逃跑,是因為晚上太靜了,一點聲音就會被看守聽到,根本不可能成功。

他穿過鄰居家的院子,登上了通往房頂的一個小樓梯。那裡看守們放了一個手機屏蔽器。他小心翼翼地,怕碰到樓梯上的一隻靠在牆上的裝了石頭的盆子。但還沒等他到房頂,那個鄰居突然回來了。

陳光誠迅速跑上平房頂,仰面躺了下來。這時,他能聽到了好幾組看守人的聲音。一組他們家院子中的人已經打水回來了,正在說話;院子東北角的第二層崗在十五米之外,他們說話的聲音他也聽得很清楚。

「怎麼辦?」陳光誠此刻心裏祈禱鄰居沒有在房頂上曬什麼東西,他要是來房頂上看,那樣就完了。幸好鄰居直接進了屋子。他就在想如何跨越鄰居東邊那道四米高的牆。原來計劃藉著房子東北的兩棵樹下去,但是現在才發現,那棵樹沒有離房子那麼近。

正在他思考怎麼辦的時候,他聽見妻子爬上自家東邊的房頂,正拿著一個瓢準備取些糧食。妻子說:「你快走。」她邊說邊抖著玉米,掩蓋她的聲音。

陳光誠沒說話,只把手往前一伸,袁偉靜立刻明白了,丈夫是問他樹在哪裡。她說:「就在你腳那個方向。」然後就沒有聲音了。

「此處絕不能久留!」陳光誠趕緊把身子扳著房檐,一下子身子就懸下去了。這時他意識到,那棵樹離房子有一米半遠,他沒法找到它,他就伸出腳去繞著找,結果發現腳尖勉強能碰到那棵樹。

這個姿勢要擱在他小時候,他一定會一隻手抓著樹把自己懸在空中的,可是現在他人到中年,身體被中共折磨得完全不行了,而且他還在病中,再也沒有力氣控制自己了。他只能放棄那棵樹,用兩隻手抓著房子邊,想扣著牆縫倒下去。

在離開地面一米的時候,陳光誠一下子就掉下去了,眼鏡啪地碎了。更可怕的是,他的響動驚到了三米外的一隻狗,這隻狗開始汪汪大叫。

他趕緊往計劃中的這家的豬圈門方向爬。可是爬到豬圈時發現,門不見了!「怎麼辦?怎麼辦?」這裏肯定不能停留,大門外有十幾個人,他們站到排椅上往院子里一看就全完了。

陳光誠顧不得身上的痛,一下子就翻過豬圈的矮牆跳進了豬圈裡,然後在南牆邊上躺了下來。這時他的身體抖做一團,完全控制不住。這個豬圈裡還養了一群羊,羊看到有人跳進來,就拚命往一塊擠,「啊、啊」叫個不停。

這時候的陳光誠和守在這裏的看守之間只隔了豬圈的一堵牆,他仔細傾聽,從他們的談話中,知道他們並沒有察覺到他逃跑了。但是,那隻狗還在叫,他在心裏對那隻狗不停地說著:「別叫了,你別叫了。」

過一會,狗不叫了,那些羊也放鬆了,開始過來聞他的胸膛,最後用兩隻蹄兒踏上他的胸,把鼻子伸過來聞他的臉,陳光誠就動了一下,把羊趕走。

他在豬圈裡躺了差不多一小時,聽到看守說:「開飯嘍!」原來時間到了晌午了。他剛抬起頭想走,那條狗又開始叫。但是他不能再等了,他就一步一步爬到豬圈東邊的那道牆邊,那邊還是一個豬圈,他抓了一點細細的沙子,扔到對面一聽,感覺那邊很空曠,他就翻過了這第四道牆。

這裏也是一個看守點,如果陳光誠爬上牆,看守是一定會看到的。他想起來他在第一個豬圈裡躺著的時候,曾經聽到一輛拖拉機開過來,在這裏往東拐,這時候看守必須把凳子拿起來給拖拉機讓路。

「如果拖拉機晚上再開到這裏,看守讓路的時候,我翻牆,他就看不到我了。」陳光誠想著,一邊等拖拉機,一邊在牆上摸索,看把腳放到哪裡好。他要保證既快速又不能把石塊蹬掉發出聲音。

大約晚上六點多,村子東南方真的響起了拖拉機的聲音。陳光誠仔細聽著,當拖拉機離他還有二三十米的時候,他聽到看守拿起凳子的聲音。

「行了!機會來了!」陳光誠飛快地爬上牆頭,縱身向下跳去——他只能縱身跳,因為如果他扳著石頭下牆的話,那些鬆動的石頭就會脫落而發出聲音,驚動看守。可是沒想到,他的腳剛一觸到地面的石頭,一陣鑽心的劇痛從腳上傳來,他不由得「啊」了一聲,摔到了地上。

他的腳摔斷了,躺在了地上。這個院子是他小時候的家,他還記得每一處是什麼樣子。此刻他不能在這裏停留片刻,拖拉機過去的時候,看守就要看到他了。他就躺在地上打滾滾到了北邊的牆底下,那堵牆有一米二高,他就躺在那裡,看守不過來扒住牆頭看,是看不到他的。

這時,他感覺鞋子變得越來越小,他的腳腫了起來,站不起來了。他有些傷心,「既然上天給我機會讓我逃出來,都讓我逃到這裏了,為什麼又讓我失去了一隻腳呢?」他轉念又想:「也許老天想讓我這一次把所有的苦難都受完吧?」

他按著腦中的路線,用一隻腳跌跌撞撞地又翻過了一道矮牆,來到一處快接近出村的路口的地方,令他絕望的是,在一個本該沒有牆的地方卻赫然立著一堵牆!

這堵牆有1米8到2米高,是由大小不一的石頭壘成的,像一座大山一樣不懷好意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時候,陳光誠的腳腫得更厲害了。他計算了一下,經過了一個白天的時間,翻了那麼多豬圈和六道牆,他此時此刻的位置離開他家才不到五十米。

「怎麼辦?難道要回去嗎?」他在那裡糾結徘徊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不知道怎麼辦好。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天開始下起了細細的雨,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最後,陳光誠做了一個決定,他對自己說:「你必須向前走,沒有別的選擇!——這堵牆,我不能爬過去,我就拆了它!」

他靠著牆站起身來,一隻腳不敢沾地,只用一隻腳站著,他用膝蓋頂著那個牆,舉起手,從牆上面拿起一塊壘牆的石頭,拿穩后輕輕搬下來,哈下腰,把石頭放到地上。他不敢直接扔掉石頭,那樣會發出響聲,他聽見有一個看守還在離他十幾米遠的地方,正在點打火機。

就這樣,陳光誠一次次抬起頭,拿起石頭,再彎腰輕輕放下,有時候石頭比較大,他兩隻手都抱不動,腿吃不住力一下就倒下來,他就趕緊先於石頭前躺在地上,讓石頭砸在他的肚子上,而不是碰到旁邊的石頭撞出聲響……一塊一塊地,陳光誠慢慢地拆掉了大約七八十塊石頭。這時他感覺已經十二點多了,牆已經只剩80公分到一米那麼高的時候,他就翻了過去。

這堵牆的外面離東邊的大路有四米的距離,看守就在路上守著, 他出去就能被看到。這時候他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心裏卻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於是他順從了這個直覺,又翻進了牆裡,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聽到有一個巡邏的看守從南邊順著大路走過來了。他嚇出了一身冷汗,要是他不翻進來,那個人是一定會看到他的。

這個時候,陳光誠發現,剛才一直下著的小雨和刮著的小風都停了,萬籟俱寂。幾百米遠有人在從南朝北走去,引起一陣陣狗叫。他忽然意識到,他可能錯過了絕好的逃跑機會,因為剛才的雨聲掩蓋了很多聲音。現在雨停了,他聽見看守拿起椅子,喀噠一聲,扔到了地上,又坐了上去。他猜,這個看守剛才離開了大路避雨去了,現在又回到了監視上路的崗位上,現在正坐在路頭,眼睛朝向這條路,從北頭一直能看到南頭。

怎麼辦過去呢?陳光誠焦急地琢磨著。大約20分鐘之後,天又下起了小雨,颳起了小風,天地間又響起了刷刷刷刷的聲音。陳光誠一下子明白了:這不是老天在告訴他:現在是安全的,風雨就是為他做掩護的嘛!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果真,他又聽到看守的凳子吧嗒一聲響,陳光誠肯定看守回去避雨了。他就再次爬上了牆頭,翻了過去。這時候他非常緊張,身體顫抖著,因為這是他在東師古村的最後一道關卡,萬一被發現就前功盡棄了。

他想,如果看守在路邊的門樓底下,他不可能一直老實地那麼坐著朝前看,他應該靠在椅子背兒上玩手機什麼的,那麼他的眼光可能不那麼低,所以自己需要趴在地上,就不容易被看到了。

於是陳光誠就趴在地上向前爬,用手和膝蓋慢慢朝前爬。他聽到雨滴落在水泥地上吧嗒吧嗒的聲音,他根據這個聲音碰到旁邊的牆壁再反射回來的回聲,就可以知道前邊有沒有東西。

陳光誠就這樣手腳並用向前爬著,悄無聲息地爬過了那五六米的路。等到他通過之後,看守那邊依然沒有動靜,他在心裏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最艱難的一道關突破了。」

之後,陳光誠來到一片農田中,這個農田下面就是堤壩,他辨別著方向,一瘸一拐地找到離堤壩最近的一個豁口,然後爬過這第八道牆,下到了堤壩上。在茫茫的夜色中,在看不見的星空下,陳光誠跌跌撞撞地走在田野中、樹林中,拖著一隻受傷的腳,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定要逃出去!

他就這樣走了一夜,終於在早晨六點多鍾摸到了鄰村的朋友家門。那以後,在網友們的幫助下他離開了山東,到了北京,進入了美國使館。又經過了已被世人知道的種種磨難和曲折之後,最終於2012年5月19日逃到了美國。

陳光誠的奇迹激勵了無數中國人。一個大陸網友說,「以前還抱怨翻牆出來看太難了,如今看到陳光誠都翻牆出來了,我們還有什麼牆翻不過來呢?」

今年8月,距離當年飛躍東師古村的那個雨夜已經過去8年、三千多個日夜了,那個令人驚嘆的盲人陳光誠再一次讓世界刮目相看。

陳光誠說,他所成就的這一切,包括2012年的勝利大逃亡,都是得到了老天的幫助。

「我相信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無論你稱他為『道』、『理』,還是『律』都可以,他是不可逾越的力量。」他說,「自助者天助,你自己努力,老天也幫你。」

得到「天助」的前提是人自己的意志。「如果你自己不努力,你不往外跑,老天想幫你也幫不上忙,老天怎麼告訴你,這個時候你可以走?那個小雨也好,颳風也好,就都沒有用了。」

他認為,現代的人是因為追名逐利而被物質蒙蔽,所以沒有辦法感覺到這個東西,而由於他們的不信就更不容易感覺到這種神的力量。

「老子講:『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的一生就是認識自然,順應自然而生存的過程,只要順應天道的一般都很好,凡是逆天而行的、違背天道的都不能長久。」

而中共就是這樣一個違背天理的東西,陳光誠說,「中共不單單是我們理解的意義上的獨裁政權,它是一個被魔鬼附體的組織,是集全世界所有邪惡於一身的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值得慶幸的是,美國以及世界上一切自由的人民正在認識到這一點。陳光誠渴望著中共滅亡的那一天早日到來,那時,他將回到自由的中國,回到仍在想念著他的父老鄉親當中去。(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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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大紀元,原題為《【大時代華人】從東師古村到共和黨大會(下)》,大紀元記者施萍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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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許久的陳光誠講述中共強逼村婦墮胎的慘烈

沉默許久的誠講述強逼村婦墮胎的慘烈(多圖)


——沉默許久的講述美與中共的(中)

施萍

中國大陸著名維權人士陳光誠在家鄉的小河前。(受訪人提供)

【來源:人民報,文章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和觀點。】2020年8月26日,共和黨大會全國代表大會第一次邀請了一個發言,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在八年之後再一次站在世界舞台的聚光燈下,讓人們又重新想起了他。然而在地球的另一端,他的名字從來沒有被忘記過。

在中國山東境內的205國道上,每當公交車或計程車路過臨沂某個路段的時候,車上的人就會說上一段陳光誠的傳奇。在這裏的東師古村,曾經有一個盲人,在大白天、在上百人和各種現代設備的監控之下,逃出了共產黨的鐵桶般的牢籠;他為什麼逃跑、他遭遇了什麼、他曾經干過什麼事情……末了人們總愛感嘆一句:「唉,那可是個好人哪,為老百姓辦了很多實事……」

◎ 瞎子老五

1972年春天的一個日子里,山東省臨沂市沂南縣雙堠鎮東師古村的老陳家院子里傳出了小孩子的哭聲。這家五個兒子中最小的兒子,年僅五六個月大的小光誠發起了高燒。

當時爸爸不在家,媽媽每天要去生產隊幹活,根本無暇照顧兒子。她把哭鬧的小兒子放在藤條編成的搖籃里,偶爾把他抱在懷裡待一會。孩子燒得厲害,拚命地扭來扭去,根本抱不住他,她就放下兒子,跑出去找生產隊長,指望能借來兩元錢給孩子看病。

隊長對媽媽說「找村會計去」,會計說「找保管員去」,最後那兩元錢也沒借到。終於把爸爸盼回來的時候,大家發現,小五的視力出現了問題。

陳光誠從此告別了那個嬰兒眼中帶著光亮和色彩的世界,進入了只有他一個人的空間。從此,他就用他的耳朵、他的手和他的心靈去感受周圍的一切了。

小時候,哥哥們把他背在背上,跑到野外樹林中、小河邊去玩,哥哥爬到樹上,折一些樹枝樹葉給他,他就開始摸。

「我發現不同的樹,楊樹、柳樹、槐樹,各種各樣的樹,原來每一種植物,它的葉子生長完全不一樣。」陳光誠說,等長大一點的時候,他就自己爬到樹上,認識不同的植物的生長架構和生長狀況。

到了春天,家裡院子中的刺槐就開花了,香氣漫山遍野。到了晚上大人都睡了的時候,村子也安靜下來,小光誠就自己爬到槐樹上,坐在樹杈里,被盛開的槐花包圍著,他感覺自己已經融化在了那香氣四溢的大自然中。

在他的世界中,槐樹、葉子、槐花、石頭以及遠處的房子與天空,還有麥田裡的風,它們都是活的。他聽見它們把各自的回聲傳到遠處,他聽見風順著麥子刮過來,像海上的波浪,風頭過後麥子就彈回去,彼此摩擦時發出沙沙的聲音,那是屬於麥子自己的聲音,它和稻子發出的聲音是完全不同的。

小光誠8歲的時候就讓村裡的人刮目相看了,因為他第一次抓到了一條七八兩的鯽魚。人們說:「瞎老五抓到魚了?怎麼讓他抓到魚了?」後來,他的抓魚技術厲害到撿魚的人跟不上他扔魚的速度。

◎ 18歲的小學生

陳光誠長到六七歲的時候,小夥伴們都去上學了,可是沒有給他上學的盲人學校。他就去村小學的門口,坐在外面聽老師講課。到了十幾歲的時候,小夥伴們都在長身體,越來越強壯,越來越有話語權,而陳光誠說的話即使是對的,別人也不聽,因為他「看不見」。這樣的歧視讓小小的少年心裏有了苦悶,他開始思考人生,「難道我真像他們說的,是一個沒有用的人嗎?」

大人們對他說:「你的未來只能依靠別人生活,你不能有想法、有脾氣,只有馴服,讓別人高興。」他們說,他的將來就像村子的孤寡老人三老頭一樣,被侄子呼來喚去;或者像那個依靠兄弟生活的「官叫驢」那樣,天天給兄弟們像驢一樣地拉磨。

好心的老人找到陳光誠的父母說:「讓他學個算命或者說書吧,不然他的將來可怎麼辦啊?」可陳光誠堅決不學,雖然他喜歡聽書,但他認為這個行當是絕對沒有前途的。



陳光誠18歲才上盲校的小學。(受訪人提供) 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念頭,陳光誠就是感覺自己將來絕對不是一個「找個行當混口飯吃」的瞎子。「我總覺得人如果掌握世界的規律,這個世界就會給你回報,這裏我指的是精神層面的價值規律。所以我想,在步入社會之前,我一定要學習更多的知識,讓自己的大腦壯大起來。」

有一次電視上演電視劇《八仙過海》,小夥伴們都去鄰村看電視,但是因為陳光誠是盲人,別人怕擔責任不願意帶著他一起去。小光誠就自己摸出村子,隨著人流找到了有電視的人家,聽到了電視劇。

尾曲那首「人說天上好,神仙樂逍遙……」引起了陳光誠的思考,人為什麼來到世上,為什麼有這麼多苦難……在回來的路上,他就把這些理解講給小夥伴們聽。結果把那些只看了熱鬧的小夥伴們都聽愣了,從此以後他們去看電視劇就主動叫上陳光誠。

「這件事情更讓我認識到,不光是肌肉多、能幹活是有價值的,人的知識、見識也是有價值的。」當陳光誠長大成熟之後,他把他的失明歸結為「命運」。「人生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都是有原因的。」

他對自己說,「每個人都有短板,自己的殘障也不是致命的。只要不斷地去學習,去努力,未來會有很多機會,會有很大的空間等著你去施展。」

不過那時,他可沒有想過自己未來有機會出國,也沒有想像將來供他施展的空間能有全世界這麼大。陳光誠十八歲的時候,終於成了臨沂盲校的一名小學生。

1996年,臨沂政府仍然沒有執行1991年中國就制定了的《殘疾人保障法》,還在違法向殘疾人徵稅。陳光誠就和當地政府交涉,長期也沒有結果。他就去了北京上訪,那是他的第一次上訪經歷。他還記得,北京永定門的左邊有一條很深很深的小巷,信訪局就在那個小巷裡面。他坐在台階上等信訪辦開門。

上訪的人告訴他,因為沒人接待,有人凍死在這裏,被直接拉走送火葬場了。「共產黨這幫土匪!」人們罵道,這話聽在陳光誠的耳朵里,他還覺說得有點離譜。

輪到他的事了,信訪辦的人只給了他一張紙,讓他回當地政府。他站在永定門旁的河邊,求路人給他念一下紙上的字。路人告訴他:「這張紙除了你的名字外其它的字全部是印的,這有什麼用呢?不就是印表機里出來的一張紙嗎?」後來陳光誠從北京趕到山東省會濟南市,一大早五點鐘就去省政府上訪,被人給趕了出來。

這次上訪讓陳光誠對共產黨的體制有了進一步認識:「共產黨說的什麼『為人民服務』都是騙人的,只是說給大家聽的,人民真正有需求的時候連人都看不見,而且用暴力對待;你到北京,他給你退回山東,退到縣裡,整個系統都是騙人的。」



陳光誠和父老鄉親在一起。(受訪人提供) 後來陳光誠在村子里辦了盲人普法學習班。「共產黨不是老說『依法』嗎?那我們就看它的法律是怎麼說的。」陳光誠的名聲越傳越遠,一有什麼事情,就有人介紹「東師古村有個人,挺明白的」。到了後來,當他大學畢業后在縣裡當了中醫之後,還是有人不斷找他,他乾脆就辭了職,專門給老百姓維權打官司了。

1998年,27歲的陳光誠考上了南京中醫藥大學。1999年冬天第一次放寒假回家的時候,剛到村口,他就聞到一股怪異的味道。一個村民跟他打招呼,用沙啞的聲音告訴他說,「俺哥去世了。」陳光誠很驚訝,這人的哥哥還是一個壯年人,怎麼突然去世了呢?

早在80年代末,東師古村旁邊就有一家造紙廠,廢水不經處理就排放到河裡,現在的河水人碰上皮膚就起疙瘩,用這種水澆地莊稼都死了。陳光誠判斷,那個老鄉的哥哥就是吃這種水導致心血管疾病死亡的。

村裡也去找過上級政府,可是根本沒有人管。陳光誠就想給村民打一口井,可是錢從哪裡來呢?如果當地政府指望不上,就從外面找。他想到了國際上的慈善組織,就通過朋友聯繫上了英國駐華館的一個項目官員,對方說要來村裡考察才能做出預算。

可是,當他把這個計劃跟鄉鎮的書記談了之後,對方卻緊張得不得了,把英國人擋在了村外。這期間政府的人花了大價錢做手腳,從上游的水庫中放水,要把河水沖刷成清水給英國人看。

不過,英國人最終還是看到了造紙廠的水,那種根本沒有處理就直接排放到河裡的帶著泡沫的黑水。英國人馬上答應,給陳光誠的扶貧項目投資20萬元。

四十多天後,一口163米深、一小時出水超過20立方的井打出來了。剛剛公布鋪設自來水管道圖紙后,人們就行動起來。陳光誠走出家門,發現大街上站滿了人,老百姓正在齊心協力地挖渠道,埋管道。村民們告別了吃毒水的日子,他們對陳光誠感激涕零,說:「沒想到是瞎老五,村子里看上去最沒用的人,讓俺們吃上了甜井水。」

後來,在共產黨因為陳光誠為老百姓說話,抵制殘忍的計劃生育政策而把他抓到監獄的時候,他們把陳光誠那個水井給改裝了一下,弄上一個小房子,掛上個牌子,這口水井搖身一變,成了共產黨臨沂市政府的「扶貧」項目。

老百姓知道怎麼回事,都罵共產黨無恥。而那個排毒水的造紙廠,雖然因陳光誠聯合兩個村的幹部,收集了四萬多個村民的簽名而被迫關停了一段時間,但在陳光誠入獄的時候,又重新開工了,繼續往東師古村的小河中排放冒泡的黑水。

◎ 九萬孩子的救命恩人

在2005年的上半年,山東臨沂計生委專門有一些房子,這些房子每間不到40平米,裏面卻裝了上百人,男女都有。屋子中間有一張桌子,一邊是男的,一邊是女的,兩邊各放一個大尿桶,小便就在這裏解決。

這裡是「計生委」的私設拘留室,裏面關押的都是家裡有孕婦的人。有人聽見外面叫自己的名字,就走出去。計生辦的人叫人兩腿伸直併攏坐在地上,把兩手伸出來,在手上面放幾塊磚頭,告訴他:「不能掉下來,掉下來就打!」

過了一段時間這個人如果挺不住了,扔掉了轉頭。計生委的人過來就把他的頭按到地上,塞到椅子底下,用橡皮棍往他撅起來的屁股上猛打。

在村民用電話把陳光誠從北京叫回來的時候,還拿給他一些照片,那上面的人屁股都打成茄子紫色了。那時,陳光誠已經辭退了大學畢業後分配在縣醫院的工作,他學習了法律知識,專門為老百姓維權。

當時陳光誠正在北京辦一樁別的維權的官司,本村的兄弟給他打電話時問:「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變化了嗎?」陳光誠說:「沒有變化啊。」

兄弟說:「那怎麼現在他們不分白天黑夜的抓人啊?家屬到計生委,是男的就毆打,是懷孕婦女就強拉到醫院做墮胎手術!」

陳光誠聽完后匆匆趕回老家,聽著百姓們向他訴苦,他一邊聽一邊錄音,接著就對當地中共的計劃生育暴行展開調查和法律訴訟。

有一家有女人懷孕,全家人被抓了幾十口,進去還要交「學習費」、「伙食費」,如果家裡有急事需要出去,需要有另外一個人進來「交換」,必須在裏面蹲著交錢。當地官員已經把這個政策實施打造成一個「產業鏈」,供自己的親信創收;還有人被打骨折的,打住院的,有一個老人氣不過,喝農藥自殺了。

一個叫皮晶蘭的婦女,在一天夜間遭到三個喝醉了的肥胖幹部毆打,這些歹徒在一個空屋子對她拳打腳踢了一個晚上,把這名婦女打進了醫院,她見到陳光誠的時候已經住院九天了。

鄰村的有一個叫杜德紅的婦女,被計生委的人抓去做結紮,之前還強迫她簽字「同意」。

「簽字!」計生委的拿著一份「知情同意書」說,「簽字,這是你自己願意的。你不簽?今天你要是不簽,我們幾個人按著你的手腳也得把手術給你做了,別給臉不要!」

陳光誠在費縣碰到一個婦女叫房中霞,她哭著對他說,她的孩子被中共強迫墮掉了。後來共產黨找到她說:「如果你指控陳光誠說他造假,我們就給你補償。」

房中霞死活不從,她說:「你給我多少錢能換回我的孩子?!」

還有的人對陳光誠說,他們的孩子是催產針打下來的,醫生一手抓著脖子,一手抓著腦袋,就這麼一扭,孩子就死了,然後就扔到一邊。

一些孩子是用水淹死的。有的孩子生命力強,一個勁哭,醫生就把盤子里放上酒精,把孩子的臉往裡面一按,一下子就嗆死了;有的月份大的胎兒,醫生就隔著母親的肚皮把毒針直接打到孩子身上,先把他殺死,然後催下來;後來有的醫院把生下來還不會哭的孩子直接找個塑料袋裝進去,把口扎得嚴嚴實實的,孩子很快就悶死了。

根據陳光誠的調查,在2005年的半年時間內,光他們臨沂一個地區被墮胎或結紮的就有13萬人,每天強制墮胎一百多人,六十多萬人被抓去遭到酷刑和敲詐。

「臨沂還只是一個地區,山東有十七個地市呢。」陳光誠說,「共產黨的邪惡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在調查這些案子的時候,我真的沒有去想共產黨的報復啊什麼的,我就是想要把中共的這些邪惡公布給世界……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不可能停下來的,你一定會把這個工作做到底。」

在調查中共的計劃生育政策的罪證的同時,陳光誠試圖聯繫當時中國相對敢說話的媒體。但是媒體給他的答覆是:「九二年中宣部下達一個禁令,凡是有關計劃生育侵犯人權的新聞一律不得報導」。

陳光誠就去找外媒,他找到《華盛頓郵報》,催他們快點報導,阻止更多的孩子被殺。可他不知道,媒體報導他的調查之日,就是他失去自由之時。

果真,在外媒8月份最終將臨沂的計劃生育醜聞曝光之後,共產黨就把陳光誠軟禁了起來。

「這個計劃生育的整個過程,讓我徹底認清了中共的反人類、反人性的邪惡,它就是以殺人為目的,別的都是借口。」陳光誠說,「它對人類文化的破壞、對基本道德的破壞,對人類生命的蔑視,給中國人帶來的代價是慘重的,讓中國現在基本上沒有對人生命的尊重,把原來那種人命關天的傳統理念全部顛覆了。」

若干年後,在2011年的某一天,那時中共正派數百人,對陳光誠全家進行7天/24小時的監控,一個中共幹部對陳光誠訓斥道:「因為你做的壞事情,我們這個地方多出生了9萬個孩子!」

這讓陳光誠想起,他在蹲監獄期間,大概在2008年末、09年初的某一天,一個從青駝鎮進來的新犯人見到他說:「因為你的調查,我們臨沂市的計劃生育停了一段時間,很多人生了兒子,他們說,等你出去后,他們要帶著孩子當面感謝你。」

陳光誠說,這是讓他最欣慰的事情。「佛家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要是真的救下了九萬生靈,吃幾天牢飯算什麼?!」

陳光誠後來從監獄出來就直接被中共常年軟禁起來,他一直沒有機會外出,別人也進不到他家來,一直到他逃出中國的時候,那些生了孩子的家長都沒有機會當面感謝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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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大紀元,原題為《【大時代華人】從東師古村到共和黨大會(中)》,記者施萍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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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30日星期三

龍延:挖出共產黨的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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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我們中國人被騙得太慘

在1786年被鎮壓后不久又開始大力發展,而且變得更加隱蔽和秘密。本文主要是根據已知的史料對從光照幫的成立到共產主義者同盟這段歷史有一個大致描述。

光照幫從一開始就致力於欺騙和偽裝掩蓋自己,共產主義本身就是一個大騙局,共產主義的「幸福大家庭」是個迷魂藥。魏薩普要求手下致力於「欺詐的藝術」,共產黨的欺騙和謊言無處不在。例如,1995年6月中旬,中央文獻研究室、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中共中央黨校聯合向中共中央書記處提出了書面報告《關於〈毛澤東選集〉中著作原稿的審核、考證意見》。該報告披露:《毛澤東選集》一至四卷的一百六十余篇文章中,由毛澤東執筆起草的只有十二篇,經毛澤東修改的共十三篇,其餘諸篇全是由中共中央其他領導成員,或中共中央辦公廳以及毛澤東的秘書等所寫。

共產黨靠謊言、暴力、偽裝和掩蓋才能生存,從而需要壟斷資訊,嚴密封鎖信息,讓所有中國人只能聽其一言堂的謊言宣傳和精神洗腦。紅潮謊言說不盡,不是本文能夠覆蓋得了的,這裏只舉幾例以窺全貌。

1、共產黨黨旗上鎚子和鐮刀的真實含義

在共產黨的宣傳中,共產黨黨旗中的鎚子(hammer)代表,鐮刀(sickle)代表。但它們的真實含義並不是這樣。如前所述,光照幫滲透和控制了共濟會,用共濟會做掩護;共產黨黨旗上鎚子和鐮刀來自共濟會。在共濟會的儀式上,「石匠大師」(Master Mason)手裡拿著鎚子,因為鎚子是石匠幹活用的工具。其實,共產黨之間相互稱「同志」,這個「同志」稱呼也來自共濟會,共濟會第二級別的會員之間稱「 同志」。

我們知道,馬克思鼓動工人搞暴動奪權,列寧講成立「工人階級」政黨,在中國早期受蘇聯訓練的共產黨領導人都熱衷於在城市裡搞暴動(其實就是恐怖活動),斯大林對毛澤東搞「農村包圍城市」不屑一顧,所以鐮刀的本意根本不是代表農民。那麼鐮刀代表什麼呢?鐮刀也來自共濟會,代表著毀滅 [45]。在西方的通俗文化中,鬼拿著個鐮刀,鐮刀代表死亡。總之,共產黨黨旗中的鐮刀跟農民沒有關係。共產黨要打碎「舊世界」(人類幾千年的文明),鐮刀代表著毀滅、死亡。

另外,每年的五月一日,稱為「國際勞動節」,但是只在共產黨的國家裡實行(像美國的勞動節是每年九月份的第一個星期一)。共產黨給出的解釋是,「五一節」源於1886年5月1日美國芝加哥城的工人大罷工。1889年7月,第二共產國際為了紀念這個日子,宣布將每年的五月一日定為國際勞動節。然而真實的情況是,由於光照幫成立於1776年5月1日,「五一節」的真實原因是共產黨慶祝光照幫的成立。但是這是不能公開說出來的理由,共產國際需要一個能夠說出來的理由,即要用另外一個理由來掩蓋真實的理由[46]。

現在一些不了解共產黨本性的人,覺得共產黨後來蛻化變質拋棄了工人、農民。挖出共產黨的根就清楚地發現,這裏不存在共產黨蛻化變質的問題。共產黨一開始就在欺騙工農大眾(還用許諾民主自由欺騙知識份子等等),其目的非常明顯,就是利用工農大眾的力量奪權,把工人和農民視為「有用的白痴」。共產黨奪了權以後,把工人和農民變成了政治奴隸。現在工人大批失業不說,農民一直是中共統治下的劣等公民。有人說,現在不一樣了,共產黨不僅給農民免農業稅,每一畝地還給一百多塊錢。其實,這是中共對農民的又一次欺詐、收買。

首先要認清大的環境和背景。共產黨現在坐在火山口上,尤其是《九評共產黨》揭露出共產黨的本質,從而觸發的「三退」(退黨、團、隊)大潮,使得共產黨搖搖欲墜。這是共產黨奪權以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危機。儘管共產黨逃脫不了被解體的,但是它總要想一些騙術試圖來化解危機。這和以前「土改」時的背景有些相似。那時候,共產黨需要農民為其奪權和鞏固政權服務,於是搞「打土豪,分天地」,欺騙了農民。但是,過了幾年,共產黨政權鞏固了,於是把土地從農民中搶走了。在隨後的幾十年裡,共產黨對農民的壓榨和搜刮有目共睹。

中共認為,只要穩住了農民,就穩住了政權。面對目前無法解脫的危機,共產黨又想到了農民,故技重演,給農民一點眼前的小恩小惠,以收買和欺騙農民。認清中共的欺騙其實也很簡單:

(1)西方國家都沒有農業稅。
(2)每一畝地給一百多塊錢,但是化肥、農藥等的價格很高,使得農民種地成本依然很高。共產黨一手給農民一點錢,另一隻手通過高價的化肥、農藥等把錢弄回來還不止。
(3)根本的問題是土地所有權的問題。共產黨從農民手裡搶走了土地,並沒有把土地所有權還給農民(現在在城市買房子,但是地皮仍然是共產黨的)。土地本身的價值和這麼多年來共產黨從土地中剝奪的財富,不是現在給這點錢就能夠補償的。

2、周扒皮「

說起地主周扒皮半夜雞叫,幾代中國人幾乎無人不知。小學課本中的《半夜雞叫》選自自傳體小說《高玉寶》,被中共用來進行所謂的「憶苦思甜」教育,號召人民一定要仇恨「萬惡的舊社會」。

但是,只要用常理去推敲,就會發現這個《半夜雞叫》的真實性大有問題:假如周扒皮真的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半夜假裝雞叫、催促長工到地里幹活,那四周漆黑一團,長工能幹什麼農活?你要是地主,你希望長工在黑夜裡去糟踐你的莊稼地嗎?

最近,一位早年在遼寧省大連新聞單位供職的退休記者寫了一篇文章,解開了人們心中的疑問:

「 我那時擔任農村部記者,有機會到高玉寶的家鄉採訪,當時高玉寶所寫的那個周扒皮原型的地主已死去多年。但他的後代在農村境遇非常凄慘,整天被人叫作『地主崽子』。當時陪同我一起採訪的鄉幹部還幫我找到了村裡幾位年紀大的老人,以滿足我了解《高玉寶》這部小說創作過程中的一些細節的願望。結果當時的交談大出我的預料,《高玉寶》中的周扒皮根本就是杜撰的,『半夜雞叫』根本就是連影都沒有的事。

「一位姓閻的老人對我說:半夜雞叫?我這一輩子都沒離開過村子,我怎麼就沒聽說過?從古到今,誰聽說過農民深更半夜去種莊稼的?人有長貓眼睛的嗎?那不是去禍害莊稼去了嗎?

「一位老大娘則說:高家那小子(指《半夜雞叫》的作者),真是造孽,本來某姓人家(周扒皮原型)在村裡還呆得住,他那個書一出,某姓人家算是出了名,每次搞運動,上面都安排人斗他一回。人硬是窩囊死了。現在他家的兒子孫子還動不動給人打,給人罵。」

可憐我們幾代中國人,就這麼在「半夜雞叫」中被共產黨騙了一代又一代,讓無中生有的仇恨在心裏發了芽。

3、搞政治的《白毛女》

《白毛女》問世于抗戰後期的華北中共「根據地」,說的是佃戶楊白勞因還不起地主黃世仁的債被逼自盡,其女兒喜兒被用來抵債,被迫到黃家做工,遭黃姦汙,后逃進深山,以廟中供果充饑,頭髮變白,被迷信的村民稱為「白毛仙姑」。後來喜兒由過去的戀人,現已參加八路軍的大春救出,一起下山,召開鬥爭大會,分了土地,打倒了地主。

想當年,中共的所謂「解放軍」打到哪裡這齣戲就演到哪裡,它的上演成了白與黑、善與惡的分水嶺,從此一個「舊」中國結束,一個 「新」社會開始。歷史上從沒有任何一齣戲享受過如此「殊榮」,在朝代更迭中產生過如此大的影響。然而,若是細究它的由來,揭開其「創作」過程的內幕,還有很多應知而未知的故事值得一提。

先說這個題材的由來。晉察冀一帶民間好幾百年就一直流傳著一個「白毛仙姑」在夜間顯靈向村民索要獻供的傳說 (《人民政協報》1993年7月13日曾載流沙河的長文,詳細考證古籍中的這一傳說的流變)。抗戰時,有些「根據地」的「鬥爭大會」常常開不起來,其原因就是村民們晚上都去給「仙姑」進貢,使得鬥爭會場冷冷清清。西北戰地服務團的作家邵子南首先注意到了這個題材,為配合「階級鬥爭」需要,把村民們從奶奶廟裡拉回來,他編了一個民間傳奇,其主題是「破除迷信,發動群眾」,此為《白毛女》的雛形。

其次說它的演變。延安的政治嗅覺高度靈敏的御用文人對這題材局限於「破除迷信」感到不滿足,他們組織了以賀敬之為首的創作班子,冥思苦想,無中生有地發掘其政治意義,硬是將它升格為一部表現「階級鬥爭」 主題——即地主壓迫農民,農民起而反抗的戲劇。此為《白毛女》創作過程中的第一次「飛躍」。

1948年8月,周楊建議將這齣戲作為向中共「 七大」的獻禮,對其主題再次「提煉」,這回歸納為「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可別小瞧這十六個字,它通俗、形象、琅琅上口,老幼皆宜,其極度的誇張不但沒有導致對其可信度的懷疑,反而極其切合改朝換代之時,民間那種含混而非理性的對「舊」的憎恨和對 「新」的期盼,稱得上是文藝為政治服務的流氓傑作。

當時中共高層對這齣戲非常關心。這齣戲將中國划為陰陽兩重天,雖然神神鬼鬼但據說有「生活原型」,令人真假難辨,因而被視為宣傳戰中的一顆重磅炸彈。毛澤東親自示意戲的結尾要反應中共政策的轉變,即「土地要分掉,黃世仁要槍斃」。因為抗戰要結束,「減租減息」和「團結地主」的政策又要被「土地革命」和「打倒地主階級」所取代了。

多少年來中國的觀眾,習慣於在舞台上看到一些單純的故事,有誰會想到一出鼓吹懲惡揚善的戲劇背後有如此複雜的政治背景呢?有誰想到自己作為觀眾的義憤填膺,恰好是中共為一黨之私所一手精心策劃和操縱的結果呢?這就是政治宣傳和藝術創作相結合所產生的特殊效果。這是只有深懂人性的弱點,絕無道德的顧慮,不擇手段只為奪取權力的宣傳老手才能做到這一點。

中共的「經典謊言」自然不止前面的「半夜雞叫」和《白毛女》,其他幾乎人人皆知的謊言有:「草原英雄小姐妹」, 「張思德」,「地雷戰」 ,「邱少雲」,天安門「自焚」等等。像「抗戰」這樣的大事,中共也敢欺騙老百姓。

七、共產黨為什麼容不下好人

被騙的老一代中國人死去了,新一代中國人仍然對中共的謊言著迷,這是中國人最大的悲哀。《九評共產黨》全面系統地揭示了共產黨。挖出共產黨的根,清楚了共產黨的目的是摧毀人類文明,那麼就可以透過表面現象,進一步看出中共所作所為的背後原因,從而拋棄對共產黨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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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較量中的生命選擇(二)共產黨的秘密起源
正邪較量中的生命選擇(三)
正邪較量中的生命選擇(四)
龍嘯《淺析共產黨》
《挖出共產黨的根》
《光照幫和共產黨》
《馬克思的成魔之路》
起底共產黨叢書

有人用農民起義來形容中共,其實中共奪權和歷史上的改朝換代很不一樣。中共奪取政權后還要「繼續革命」,就是要摧毀人類文明的其他方面,尤其是思想和精神方面等等。其實在政治統治方面和以前也不一樣,共產黨把支部建到村和連隊,把社會死死地控制在手裡。

經濟方面,共產黨把土地搶到自己手中,壟斷了所有的土地;把工廠、企業,和所有的經濟資源搶到手中。這共產黨都做到了。

中共最難做到的是摧毀人類文明更深層次的東西,即改造人的思想,控制人的精神。縱觀歷史,人類幾千年的文明都是以信神和道德倫理為基礎的,所以共產黨對神和道德宣戰。光照幫(共產黨)幾大主要目的之一是摧毀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信仰,以及由這些宗教信仰引申出來的道德、倫理,和價值觀念等等。這是共產黨如此仇視宗教信仰和道德的根源。

中共是有組織、有計劃地破壞人類,使人類墮落與敗壞。為了摧毀人們對神的信仰和道德觀念,光照幫(共產黨)拋出了唯物論和。如前所述,光照幫「大博士」(Magus)級會員就是宣傳唯物論和無神論。唯物論和無神論其實是共產黨的政治陰謀,和科學沒有關係。到目前為止,現代科學也沒有辦法證明神不存在。

另一方面,信神、有道德、有良心的人是不會無所顧忌的幹壞事的。而光照幫(共產黨)要摧毀人類的文明需要大批天不怕、天不怕、沒有道德良心的人才能去實施和實現,因此需要把人造就成無道德良心的所謂唯物主義者,即讓人墮落、變壞。共產黨是欺騙、暴力和腐敗治國,無官不貪就是一個具體的表現。因此現在中國出現了一個「逆淘汰」現象,越不講道德、越不講良心越能夠得到共產黨的重用。

因此共產黨的機制是把人變成壞人,變成墮落的人,在中國做好人難,而且很難。

現在有人說,中共是黑社會治國,這也並不奇怪,因為共產黨就起源於流氓邪惡黑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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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參考資料:
45、JL, p. 245.
46、JL, p. 86.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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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9日星期二

今晚別錯過!美總統大選周二第一場辯論

今晚別錯過!美周二第一場辯論(圖)

辯論周二(9月29日)開始,新唐人將全程跟蹤直播。

【來源:人民報,文章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和觀點。】9月29日至10月22日,美國總統與副總統將展開四場電視辯論,大紀元全程中文同聲翻譯,專家及時深度解析,帶您透視兩黨政見。

新唐人、全程中文同聲翻譯的兩位小姐姐有如神助,翻譯的太棒了!

今晚、美東當地時間29日周二晚上8點30分開始至11點是美總統大選第一場辯論,請大家一定不要錯過。

據報道,新唐人、大紀元帶您直擊2020選情最前線,將直播四場辯論會和大選夜開票動態。

【辯論會直播】

下任總統和副總統候選人:

共和黨:現任總統川普(Donald John Trump),現任副總統彭斯(Mike Pence);

民主黨:前副總統拜登(Joe Biden),加州參哈里斯(Kamala Harris;中文名賀錦麗)。

【大選日直播】

11月3日投票日當晚,新唐人、大紀元中文直播,將帶您實時掌握開票動態,見證逐鹿白宮的關鍵時刻

【LIVE直播收看時間】

總統大選辯論9月29日晚8:30—11:00(美東);

副總統大選辯論10月7日晚8:30—11:00(美東);

總統大選辯論10月15日晚8:30—11:00(美東);

總統大選辯論10月22日晚8:30—11:00(美東);

開票夜直播11月3日晚;

注:8:30-9:00 是新唐人的介紹和點評,9:00—10:30是直播現場的同聲翻譯,10:30—11:00是新唐人點評。因為版權的原因,9:00—10:30 新唐人和大紀元播出的是不同的現場直播畫面,新唐人的畫面更為豐富。

【新唐人直播看點】

1、新唐人重金購下美國五大電視網路共享的精彩畫面,在海外華語界可謂獨此一家。

2、新唐人「中文同聲傳譯」的團隊是海外最棒的,有口皆碑。

3、辯論前後,新唐人都附加半小時的點評,助讀者透析選情。

【LIVE直播收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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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許久的陳光誠講述美政府與中共的真實故事(上)

沉默許久的陳光誠講述美政府與中共的(上)

施萍

陳光誠在8月26日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發言。(電視截圖)

【來源:人民報,文章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和觀點。】在美國華盛頓DC一個安靜的小區里,一個戴著墨鏡的人正在散步。他順著一條幽靜的小路緩慢地踱著步,小路的左邊是一片松樹林,右邊是一塊碧綠的草地,草地的另一端是一幢幢房子。

他悠閑地走著,一隻手裡拿著手機。前面離他十來米的地方泊著一輛汽車。有一瞬間,他似乎感到一些困惑,他彈了一下舌頭,「嘚」的一聲向四面八方傳出去,又帶回來各種回聲,這些回聲像一支一支畫筆,在他的大腦中畫下了一幅路線圖。他慢慢地靠近那輛車,又慢慢地從車旁繞了過去,繼續向前走。

小樹林清新的氣味吸入陳光誠的肺腑,他的世界里一片澄明祥和。

「人們以為盲人的世界就像閉上眼睛或者把眼睛蒙上的感覺,其實不是這樣的,我們不存在『黑』或者『不黑』的概念。」陳光誠說。那天他戴著他那標誌性的眼鏡,穿著一件白襯衫。「我也是能『看見』的,只不過這個『看』不是在視覺的層面,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感知,這種感知來自於大腦的中心點。」

差不多十多分鐘之後,他調頭往回走,很快便「看見」了自己的家門。此刻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過一會兒,他要起草一份發言稿,不久前他剛剛收到邀請,美國共和黨全國委員會邀請他在即將到來的2020共和黨全國電視大會上發言。他想好了他最想表達的兩句話。

2020年8月26日晚上九點多,美國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第三天的電視直播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眾多共和黨大佬在鏡頭前亮相。此時,電視上的鏡頭出現了演播廳那些高大的立柱和懸挂著的巨型美國國旗,激動人心的音樂也響了起來。之後,屏幕上出現了陳光誠。

他身穿黑色西裝,白色襯衣,扎著一條紅色的領帶。看上去他和九年前在網路上流傳的那個視頻上的形象變化不大,一樣的遮住眼睛的墨鏡,一樣瘦削的臉龐,一樣稜角分明的五官,只是嘴唇上沒有了年輕時的兩撇黑鬍鬚,兩鬢也染上了白霜。他的身後不再是東師古村他們家被雨水浸泡后留下斑駁痕迹的牆面,而是一面鮮艷的美國國旗。

陳光誠,這位曾經的中國山東省的縣醫院中醫、後來的維權律師,2006年《時代雜誌》的百大人物、目前的美國天主大學訪問學者和高級研究員、保守派智庫「威瑟斯龐研究所」和政治偏左的「藍托斯人權與正義基金會」的高級顧問,正開始他的演講,說出他幾十年來從沒有改變過的反共宣言。

「我深知,對抗暴政是不容易的。」陳光誠用發音相當標準的英語開場,「當我為的『一孩政策』和其它不公正而發聲時,我被中國迫害、毆打、送進監獄以及軟禁在家……」

他的語速很慢,吐詞有些生硬,看上去他似乎很緊張。其實不是,他一點都沒緊張,只不過他是用兩隻手在摸著盲文。而一行盲文加上空格只有18個字母,有的單詞長的一行只能有兩三個單詞,所以他需要一邊用拇指迅速地換行,一邊用食指和中指來讀這些文字。

陳光誠感謝美國人民給予他全家的自由,之後,他就說出了那句他早就醞釀好了的至關重要的話:「中共是全人類的公敵,它不僅迫害著民,它也在威脅著全世界的福祉。」

他的發言時間只有不到三分鐘,可是卻像2012年他逃出中共魔爪、奇迹般地來到美國一樣,引起了華人社會乃至全世界的震動。

擁有八千多萬粉絲的美國總統川普轉發了陳光誠的演講視頻;各大媒體都用「罕見」、「中國將成為本屆外交政策的中心議題」、「凸顯反共主題」、「敲響對華政策警鐘」等評語評價了陳光誠的演講。

在華人社交媒體上,在一片敬佩和感動的聲音中,也有人嘀咕:陳光誠當年不是被民主黨營救出來的嗎?當時民主黨美國政府因為他的出逃來美似乎已經與中共的關係發生了危機,如今他怎麼支持共和黨了?

● 只有川普政府說「中共不代表中國人民」

對此,陳光誠在近日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表示,持有這種認識的人「概念有些模糊」。

「人們知道的是希拉里當國務卿時幫忙把我救出來的,不管是希拉里也好還是誰也好,她作為一個個人哪有權力去做這樣一件事情啊?所以我覺得我真正應該感謝的是美國人民、美國社會、美國的價值觀,美國這樣一個偉大的國家。」他說。

「不管誰當政,美國的立國之本,是自由、民主、人權,他們有天然的義務,就像我們在路上看到一個老人摔倒我們去扶一樣,美國有這樣的責任伸出援手去幫助被中共迫害的人,並在世界上起到這樣一種積極的作用,去阻止那些對人權的迫害,使之不至於發展到太壞的狀態。你說真的是誰當政就感謝誰?我覺得那太狹隘了。」

陳光誠說,其實他的思想以及對美國、對中共的態度從來就沒有變過,就如同他8年前來美國的時候說的一樣:「誰反共,誰支持中國人權,誰和中國人民站在一起,我就跟誰合作,我不管他是哪個黨的,我一直就是這樣一個態度。」

所以,他認為,不管左派、右派,只要能發出反共的聲音就都是好事情。

「而且,看一個人不光要聽他說什麼,還要看他做什麼,看他在大方向上是對正義有利,還是對邪惡有利?他是助長了中共迫害人權,還是打擊了中共?不管是從經濟上、政治上還是人權事務上,都應該從這樣一個全局的角度上去考慮,就會做出判斷。」

他說,美國歷史上,沒有一屆總統或者行政當局公開說過「中共政權並不等於中國人民」、「中共不代表中國人民」這樣的話,只有川普這屆政府這麼說了;蓬佩奧在尼克鬆圖書館演講時明確表示,美國要跟中國異議人士接觸,協助中國人民……「哪一屆政府這麼說過啊?所以我覺得,真正反共的人看到這裏就什麼都不用說了」。

陳光誠在共和黨大會上熱情地支持川普總統,他說:「站出來對抗不公平的現象並不容易,我知道,川普總統也知道,但他已經表現出了領導這場鬥爭的勇氣。為了世界,我們需要支持川普、需要投票給他,併為川普總統而戰。」

對抗中共的戰役之不易,陳光誠深有體會。如果說他在中國親身經歷了中共對中國人的迫害的話,那麼在他來到美國生活的這些年中,他又親身經歷了中共對美國的侵蝕和滲透,所以他能理解川普以及一切反共的美國人所遇到的阻力。

● 「反常」的美國



2012在紐約大學時的陳光誠。 2012年5月19日,歷經磨難的陳光誠在神奇地逃出山東臨沂東師古村后,又經過多次曲折輾轉,來到了美國。美國開始的計劃是請他到紐約大學做訪問學者。

一下飛機,陳光誠剛剛坐到車上,紐約大學的人就對他說,「你現在是焦點,媒體太關注你,我們必須有一個人專門管理這些媒體,我們大學也有這樣的部門,但是為了避免閑話,我們從華盛頓請來一個專門管理媒體的機構,替你跟媒體打交道。」

陳光誠心裏以為這是對方對他周到的照顧,後來他得知,進入紐約大學為他「管理」媒體的人都是總統奧巴馬的人,也就是說,是奧巴馬總統來決定哪些媒體可以採訪他,哪些媒體不能採訪他。

「我來了之後,好多媒體都在等著我,他們不讓我跟媒體見面;媒體來採訪我他們都得去請示、批准,能擋的就擋……這樣的事情太多了。」那時陳光誠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他決定不動聲色,看看再說。

陳光誠後來得知,在他到紐約大學幾個月之後,中共就通過一個曾當過人大代表的華商給紐約大學的「全球網路大學」(Global Network University)捐助了2500萬美元。紐約大學校園媒體《華盛頓廣場新聞》在2018年的一份消息中援引教育部的「外國贈禮與合同」報告表示,紐約大學在2012年到2018年收到了比其它大學更多的國外捐款,其中有1.14億美元、即該校所收所有捐款的一半是來自中國、香港和阿聯酋的,這些捐款可能讓「紐約大學的國際大學成為佼佼者」。

當年的7月23日有一個中美人權對話,之前陳光誠接到一個眾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的邀請,要他去國會作證,談中國的人權問題。他準備好了要去國會,但周圍所有人都在阻攔他。

美國人先說:「這是極右分子利用你。」又說:「我們所有團隊都反對你去華盛頓。」看他還要去,他們說:「如果你要去,你就自己去,我們什麼都不管了。」有人直接威脅說:「你在這裏只有一年,你要是去華盛頓,你今後的事情就自己去解決吧。」

最後,陳光誠聽到一個人厲聲跟他說了這樣一句話:「你要是去華盛頓,中國政府就不來了!」

雖然在北京進入美國使館之後發生的事情已經讓陳光誠看到了中共對美國的影響,但是他真不敢相信,在美國的本土上,中共的勢力能有這麼強大。這種滲透,他聽說過也經歷過,但滲透到如此嚴重的程度,他還是始料未及。

後來,奧巴馬政府方面保證說,在人權問題上他們要提到陳光誠尚在獄中的侄子的問題;以及會後,他們要親自拜訪陳光誠,告訴他有關人權會議的情況。陳光誠於是答應了他們,放棄了去華盛頓作證。

果然,在中美人權的閉門會議結束的兩天,次國務卿登門拜訪了陳光誠,對他表現得極為客氣。但是,陳光誠感覺特別不好。

「中共來不來不是最重要的,中國人權受不受到關注才是重要的。你通過這樣的手段,好像給我一個榮譽,副國務卿都來家裡跟你談人權工作,這是多大的一個榮耀啊,可我不覺得這是榮耀。」

陳光誠說,「我覺得這是美國人權問題上的失敗,被共產黨逼得關起門來談。我這樣的情況都不能到國會公開去批評中共,這怎麼是一種進步呢?」

轉年的6月份,紐約大學要求陳光誠離開。他確認校方受到了中共的壓力,於是他在對NYU表示感謝的同時,也把他遇到的一些事情寫進了一份對外界的聲明裡面。

「事實上,中共早在去年秋天的8、9月份就持續以各種方式給NYU(紐約大學)施加了強大的壓力,以至於在我們剛到美國才3、4個月,NYU就和我們商量關於離開的事情。」

他在聲明中寫道,「中共當權者對美國學術界的統戰遠超出了大家的想像,有些學者不得不進行自我約束。美國的學術獨立與學術自由正受到來自獨裁者的莫大威脅。」

當時多家媒體報導,陳光誠被迫離開NYU與紐約大學當年九月在上海開設分校有關。美國的大學都希望發展中國市場,「因此不願意與那些嚴厲批評中國的異議人士們合作」。

陳光誠的聲明引起了很多人的反感。首先,紐約大學否認他們遭到北京的施壓,也不承認攆陳光誠走與中國市場有關;陳光誠的朋友中也有些不認可他說的中共滲透的問題,對他的指控不以為然,認為他是小題大作、聳人聽聞。

對這些指責,陳光誠一直沉默。他在日前接受專訪時才說,「沉默不是因為沒有證據,也不是因為怕他們,而是不想讓共產黨鑽空子。」

「我如果因為人權問題與美國發生矛盾,誰高興?共產黨是最高興的,意味著他們在我們之間製造矛盾成功了——所以我就一直沒有站出來說話。」

中共的滲透表現在方方面面。在剛到美國幾個星期之後,陳光誠曾經給美國國會寫過一封信。在信中他建議美國用《馬格尼茨基問責法》來對付中共,拒絕給他們發籤證、凍結他們在美國的財產,拘留那些犯罪的中共官員。

有些認為這個建議很重要,就起草了一個很有力的提案。但是這個提案卻遭到來自國會內部的強大阻力。

「跟共產黨關係近的那些議員就是給拖著,不讓這個議案有表決的機會;然後,有人推出了另外一個版本,最後弄出了三個不同的版本,最差的那一個版本幾乎變成了倡議,一點『牙齒』都沒有了。」

陳光誠說,「這哪是幫助立法,簡直就是阻止立法……所以可見中共的這個滲透程度都到了多麼嚴重的程度了。」

● 美國在「人權對話會議上不敢談法輪功」

這麼多年來,法輪功事件一直是中國國內矛盾與中共高層權力角逐的中心問題。其實美國政府與國會的人權問題官員一直都在關注著法輪功,但是奧巴馬政府不敢在中共面前提起這個話題。

一個退休的官員告訴陳光誠,「我們在人權對話會議上不敢談法輪功,如果我們提法輪功,共產黨的人站起來就離席走了,這個人權對話就沒辦法進行下去了,所以我們為了不擔這個風險,就盡量迴避談這個問題。」

有一年訪美,很多中國維權人士到華盛頓和國務卿克里見面。見面后克里建議大家拍個照片,要放到下午的一個新聞公告中。但是後來,這個新聞公告卻沒有了下文。聽說是奧巴馬直接叫人把國務卿的新聞稿調出去了。不僅如此,等習近平來訪的時候,奧巴馬政府用白布把接待場地圍了起來,讓習近平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外面的抗議人群。

「那個時候白宮把很多權利都控制起來了,連國務卿的一個新聞稿都不能發!」陳光誠說,他還親眼看見那些國務院官員、人權官員每次和中國維權人士或者宗教人士談話的時候,他們不敢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談,都要把受迫害的中國人的家屬領到大街上的某個咖啡館里談話。

● 中共僅在華盛頓DC一年就投入2億美元

根據陳光誠和朋友們所做的一項研究,中共政府僅在美國華盛頓DC一地一年就投入了2億美元。

「這些錢用於好多層面,比如請美國電視有名的主持人到中共的喉舌媒體做節目,每周一次,薪水可能相當於他們一個月的工資;有的用在遊說國會議員本人以及他的助手身上;有的通過註冊公司購買媒體的股票,來控制媒體的報導方向……很多很多層面,每一個層面都不一樣。」

陳光誠說,這還是他們這些非權威部門的個人去調查的結果,如果權威機構開展調查,還不知有多少呢;而且這些信息還都是那些公開明擺在桌面上的,有多少是暗地裡的、看不到的呢?

在陳光誠發表關於中共滲透的聲明而蒙受詆毀和不理解的一年之後,有一個朋友找到他,急切地與他探討中共對美國的滲透問題。

「我對此很高興,我對他說:上次你說我小題大做,你說中共的滲透沒有那麼嚴重,現在你比我更著急了。」陳光誠回憶說,從那以後,美國國會就對高校與中共的合作事宜進行了調查,包括對以前的合作合同都開始調查,只是現在沒有公開結果而已。「所以,美國對中共政策的轉向不是一下子就變成這樣的,它也是一步一步地轉向的。」

他說,「在美國也好,在哪裡也好,很多事情你要堅持去做,你不要指望立竿見影,你要有春種秋收的準備,只要你持續去堅持、去推動,剩下的就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了——貴在堅持。」

陳光誠的「堅持」起源於什麼時候呢?是在被中共圍困的7年中?還是在冒著風險為老百姓維權的那段歲月中?或者是在年輕時到外地求學的過程中?也許更早,可能從他意識到自己與周圍的人不一樣的那個時候起,就開始了他的註定要執著而堅持的一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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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大紀元,原題為《【大時代華人】從東師古村到共和黨大會(上)》,大紀元記者施萍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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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延:挖出共產黨的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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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馬克思共產主義者同盟雇傭的「槍手」

中國,由於信息封鎖和有意誤導,人們都認為馬克思是共產黨的創始人。在西方,由於研究人員能夠接觸到許多原始的資料,他們發現馬克思並不是共產黨的創始人。如前所述,需要對巴貝夫的「空想」進行更新,於是出現了後來雇傭了馬克思在現有文件的基礎上整理和更新出了《共產黨宣言》,其基本思想和觀念早就有了。

1、馬克思給者同盟辦的雜誌寫文章

1841年,摩西•赫斯(Moses Hess,1812-1875)成立了《萊茵報》。1842年10月,任命24歲的馬克思作為該報的編輯(至1843年3月),同年,馬克思和恩格斯在《萊茵報》編輯部見過一面。在隨後的幾年裡,摩西•赫斯把馬克思變成了共產主義者。

1844 年8月,赫斯正式把馬克思介紹給恩格斯。馬克思給位於巴黎的、歐洲當時最激進的、由秘密組織「正義者同盟」創立和運營的刊物《Vorwarts》寫文章。 1845年元月,在《Vorwarts》表示非常贊成暗殺普魯士國王之後,法國當局命令馬克思和其他人離開巴黎。於是馬克思和恩格斯逃到了比利時的布魯塞爾。

2、馬克思和魏特林的爭吵:馬克思一切聽

正義者同盟盜用「工人階級」的名義推行共產主義。 1846年3月30日,在馬克思家(在布魯塞爾)召開的「共產主義者通信委員會」(The Communist Correspondence Committee)會議上,馬克思和魏特林(Wilhelm Weitling,1808–1871)曾經為了爭奪工人階級的發言權而發生了一次嚴重的爭吵。當時馬克思還沒有加入正義者同盟。魏特林出身貧窮,在做裁縫學徒的時候,擠時間自學,1837年加入正義者同盟后成為正義者同盟的主要理論家,而馬克思出身富裕,根本瞧不起「工人階級」,稱無產階級的人為「蠢蛋、惡棍、屁股」。馬克思瞧不起魏特林,認為魏特林理論水平不夠,忽視了對當時的社會進行理論分析(階級分析)。而魏特林認為馬克思缺乏工人階級的經歷,於是觸動了馬克思的神經,使得馬克思暴跳如雷[38]。

第二天(1846年3月31日),魏特林給摩西•赫斯(Moses Hess)寫了一封信訴苦[39],並且歸納了馬克思說的要點。馬克思說的要點包括:(1)要對共產党進行一次清查;(2)可以通過批評那些無能的人(筆者注:應該是指魏特林)並且把他們和財源分開來實現這次清查;(3)現在這次清查非常重要,是為了共產主義的利益;(4)誰有權行使有錢人的權威也可以對其他人發號施令[筆者注:充當有錢人的代理人];(5)必須反對「手工業共產主義」(筆者注:應該也是指魏特林,因為魏特林是裁縫出身)和「哲學共產主義 」;……。

魏特林說:「我們討論的唯一結果就是誰能弄來錢誰就能高興怎麼寫就怎麼寫」,馬克思對此說法尤其憤怒(筆者注:因為馬克思背後有恩格斯等有錢人的支持)。

魏特林說馬克思的頭腦里只是百科全書,並沒有;認為馬克思後面有有錢人的支持,一切都聽有錢人的,有錢人叫怎麼寫就怎麼寫;而魏特林說有錢人可以行使他們的權力來決定資助誰,而作者不管多窮也有自己的權力決定寫什麼。魏特林後來被趕到了

我們很多不知道的是,馬克思生活放蕩(wild),大學時代加入了由喬安納•薩斯卡特(Joana Southcott,據稱與Shiloh魔鬼有交道)主持的撒旦教會,成為魔鬼教的一員。馬克思還曾經是一個喝酒俱樂部的會長(president)。他酗酒嚴重,脾氣暴躁,花錢如流水。不知什麼原因馬克思在婚前欠了很大的債務,以致馬克思在1843年結婚的時候被丈母娘家逼著簽了一份合同:燕妮對馬克思的債務不負任何責任[40]。

馬克思原來欠的債務加上他由於「革命活動」而找不到像樣的職業,結婚後的馬克思特別需要錢。從魏特林的信中可以看出,馬克思當時(1846年)已經完全投靠了有錢人,有錢人叫寫什麼就寫什麼,完全成了有錢人的代言人。大家知道,恩格斯是個大資本家,雖然比馬克思年輕,但是比馬克思早成為共產主義者。在摩西•赫斯的介紹下,1844年,恩格斯找到馬克思,兩人一拍即合,開始了長期的合作。了解了馬克思當時的個人經濟狀況后,就明白了為什麼馬克思一切都聽有錢人的,馬克思和恩格斯的長期合作為什麼這麼「親密」,其實是錢和知識的結合。正義者同盟的另一個有錢人(Wilhelm Wolff)給了馬克思一大筆錢,馬克思後來把《資本論》獻給了他[41]。

除了一切聽從正義者同盟背後的有錢人之外,如前所述,馬克思在大學時加入了魔教,極端仇視上帝和人類,他在許多詩中表達如何摧毀人類而泄恨。馬克思對人類和神的憎恨是正義者同盟非常需要的。

3、馬克思是個共產主義者同盟雇傭的「槍手」

1847 年5月,光照幫在法國的斯特拉斯堡市(Strasbourg)召開秘密會議,決定在1848年春天發動「革命」奪取政權[42]。這急需理論和宣傳上的支持,從而導致了正義者同盟(共產主義者同盟)非同尋常地在半年時間內連續召開兩次大會。1847年6月,正義者同盟在倫敦召開了第一次大會,並改名為「共產主義者同盟」。僅僅半年後,於1847年11月,共產主義者同盟又在倫敦召開第二次大會。在1872年德文版的《共產黨宣言》前言中,清楚地表明,共產主義者同盟在1847年11月在倫敦召開的會議上,「委託」(commission)馬克思和恩格斯給共產主義者同盟這個組織寫個宣言。馬克思不當一回事,一拖再拖,最後逼得共產主義者同盟在倫敦的中央委員會給馬克思下了最後通牒,責令《共產黨宣言》的草稿要在1848年2月1日前到達倫敦,否則要對馬克思採取進一步制裁措施[43]。這個最後通牒迫使馬克思在共產主義者同盟給的文件的基礎上整理出一個宣言,就是後來的《共產黨宣言》。《共產黨宣言》不是馬克思的原創,而是在共產主義者同盟已有的文件基礎上整理出來的,其主要思想和觀點都已經有了,都是光照幫的。

這一切表明,馬克思根本不是《共產黨宣言》的真正作者,只是光照幫的「槍手」而已。在《共產黨宣言》的第一版中,也根本沒有馬克思的名字,直到20年後,馬克思的名字才出現在《共產黨宣言》中。光照幫把馬克思推到前台作為傀儡的目的之一,是想掩蓋共產黨的真正來源:一個流氓邪惡黑幫。

《共產黨宣言》號稱為工人階級服務,我們知道馬克思、恩格斯和工人階級沒有聯繫,而工人出身的魏特林被排擠走了。其實《共產黨宣言》是個大騙局,利用廣大工人當炮灰,來達到共產黨的邪惡目的。在共產黨眼裡,工人是「有用的白痴」(useful idiots,列寧的術語)。共產黨承諾要人民成為主人,而實際結果是人民成了共產黨的政治奴隸。共產黨在東歐、中國、朝鮮、古巴等的實踐都充分地證明了這一點。

4、光照幫在許多國家發動了暴力革命運動

1848年2月21日,《共產黨宣言》出版了。馬克思並不是共產黨的創始人,光照幫創立了現代共產主義和共產黨。共產主義的基本教義光照幫早就搞好了,包括共產主義的和唯物論。

在光照幫的秘密金字塔結構中,進入高級的「神秘」類才能逐漸地知道其真正的目的。每一個級別都是為高一級別做準備的。「神秘」類分四個級別:

第一級別(最低級別):「牧師」(Priest or Pysterbian)。這個級別主要是關於廢除人類的道德、宗教信仰、家庭、財產、國家等等所謂的「束縛」,回到人類原始的野蠻狀態,以達到所謂的「平等和自由」;鼓動人民起來「革命」,等等。

第二級別:「王子或攝政王」(Prince or Regent)。煽動仇恨,要極端仇視人類的現狀,具有極大的熱情來改變世界,摧毀王朝、政府和正常的社會秩序等等……進入光照幫高級管理階層。(前面說的費邊社,其執行委員會的一個成員就是光照幫的「王子」)

上面這兩個級別還只是「次神秘」(Lesser Mysteries),下面兩個稱為「大神秘」(Grand Mysteries):

第三級別:「大博士或哲學家」(Magus or Philosopher)。這個級別主要是關於宗教信仰,摧毀「舊信仰」–對神的信仰,實行「新信仰」–絕對唯物論和無神論(但是魏薩普本人是魔教信徒),用這個「新信仰」來奴役人。現代無神論和唯物論是光照幫的政治陰謀,成了共產黨的「宗教」。

最高級別:「王」(Rex or King)。「王」是關於「政體」的(polity)。把「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國際歌》)后,建立一個新的政治體制。在這個「新政體」(new Polity)中,上面說的「平等、自由」都沒有了;「新政體」剝奪人所有的權利,建立一個沒有人權和道德的絕對獨裁的世界政府(所謂的「人類幸福繁榮的大家庭」,「共產主義天堂」)。

我們大致可以看出,「次神秘」的任務是製造「天下大亂」(無政府主義;目的是摧毀人類文明,現在我們應該知道「文化大革命」的真正原因和目的了),「大神秘」的目的屬於毛澤東說的所謂「天下大治」(建立「共產主義天堂」)。

從「神秘」類級別中,我們看到了共產主義的真正來源和邪惡本性。所謂的「共產主義人類天堂」真正是人類的地獄!

由於篇幅關係,這隻是非常簡單地介紹一下光照幫最高的幾個級別,現在回到前面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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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較量中的生命選擇(三)
正邪較量中的生命選擇(四)
龍嘯《淺析共產黨》
《挖出共產黨的根》
《光照幫和共產黨》
《馬克思的成魔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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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主義者同盟在宣傳共產主義的同時(即「筆杆子」,光照幫從一開始就知道和重視「筆杆子」的力量),光照幫在暗中通過其控制的各國大東方組織(尤其是法國大東方共濟會,Grand Orient of France)於1848年在許多國家,如法國,義大利,德國,匈牙利,瑞典,奧地利,捷克,丹麥,瑞士等[44],組織和發動了暴力革命運動(即「槍杆子」),所以1848年又稱為「革命年」。不過這些「革命」都失敗了。現在我們知道了共產黨為什麼重視「筆杆子」和「槍杆子」了。

由於這些暴力活動,比利時當局逮捕了馬克思,並且把馬克思從比利時驅逐出境。於是馬克思回到了巴黎,1849年,回到了德國科隆(Cologne),成立了《新萊茵報》,因為煽動武裝暴亂,報紙被普魯士當局關閉。馬克思又回到了巴黎,但不久又被迫離開巴黎,從而在1849年5月,逃到倫敦避難,一直到死。

…………

(待續)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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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JB, pp.287-288.
39、https://ift.tt/36cztcF
40、Sheila Rowbotham, 「The Tale That Never Ends,」 The Socialist Register(1999), p.344.
41、MA2, p.6.
42、JL, p.79.
43、 Bob Beamish, The Socialist Register(1998), p.231. 1848年元月26日,位於倫敦的共產主義者同盟中央委員會的命令到達了布魯塞爾。命令說:「The Central Committee charges its regional committee in Brussels to communicate with Citizen Marx, and to tell him that if the Manifesto of the Communist Party, the writing of which he undertook to do at the recent congress(注:指從1847年11月20日到12月10日開的大會), does not reach London by February 1st of the current year (注:指1848年), further measures will have to be taken against him. In the event of Citizen Marx not fulfilling his task, the Central Committee requests the immediate return of the documents placed at Citizen Marx』s disposal.」
44、NW2, p.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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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6日星期六

川普提名巴雷特為最高法院大法官人選

川普提名巴雷特為人選(圖)

川普提名巴雷特為最高法院

【來源:人民報,文章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和觀點。】9月26日(周六)下午17:00,美國川普(特朗普)提名美國最高法院官人選。

25日(周五),多家美國媒體援引知情人士消息透露,川普計劃提名保守派艾米·科尼·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接替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擔任最高法院大法官。

此前,川普周四對福克斯表示,他正在考慮五名女性候選人,並將在周六下午5點宣布人選。眾議院共和黨人建議川普選擇巴雷特作為下一任最高法院法官提名人

評價說,巴雷特法官的資歷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在周五晚返回華盛頓時對媒體表示:「我沒有說過是她。但是她很出色。不過她們都很棒,都是非常出色的人,在學術和各方面都是一流。」

現年48歲的巴雷特,是「虔誠的天主教徒」,七個孩子的母親,其中兩個黑人孩子是從海地領養來的。丈夫傑西·巴雷特是前聯邦檢察官,現為私人執業律師。川普說,過去任命的高院大法官中還沒有人有如此年幼的孩子。這也從側面證實了巴雷特的年齡可以使她在這個位置上停留足夠的時間。

1997年,她獲得印第安納州聖母大學的法律博士,曾任已故高院大法官斯卡利亞(Antonin Scalia)助理,2017年被川普任命為第七聯邦巡迴上訴法院法官。她在擁槍權利、墮胎和移民等領域屢屢展示保守派立場。

川普要求參議院在11月3日的總統大選前,完成對大法官的任命程序。共和党參議院黨鞭約翰·科寧(John Cornyn)周五推文說,參院將開始對巴雷特法官的提名進行全面審查。

目前共和黨掌控的參議院已經有足夠的票數通過任命。

9月18日,美國大法官金斯伯格去世,掀起大法官補位兩黨大戰。一些知名黨人威脅說,如果在大選前填補大法官空缺,他們將會把最高法院「包圍」。眾議院議長宣稱,如果川普敢此時提名大法官,她就要彈劾總統川普。還有人宣稱,參議員要敢表決,就把參議院夷為平地。

但是,川普並沒有退縮,他在提名巴雷特之後,明確說:要參議院在11月3日大選日之前,完成對大法官的全面審查。

阿肯色州共和党參議員湯姆‧科頓(Tom Cotton)對福克斯說,「無論總統在何時提名,參議院都將毫不拖延地向前推進。」

川普總統如何挑選大法官提名人?白宮幕僚長馬克‧梅多斯(Mark Meadows)告訴福克斯說,「他希望確保我們能夠擁有一個願意維護憲法的法官,一個不會自己在法官席上去制定立法的法官……回到創立我們國家的根本基礎上的法官。」

如果巴雷特被任命,在未來數十年內,美國最高法院的保守派大法官將達到6位,形成6:3的格局,被認為是川普總統留給美國最長遠的政治資產,深遠影響美國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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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新唐人大紀元《直播節目》製作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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